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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转向右 分开旅行

    那天的珠海29°C,而武汉只有3°C。真是一眼夏天一眼冬天的。我穿着短袖短裙出现在天河机场时,立即引来冬装素裹的人们的聚众围观。噢,如果真有那功能的话我还蛮想表演一下开屏的。
    今年的年假是一次华丽丽的免费午餐,我的任务就是扮一混吃混喝的主儿,除了其间每每要被五星级酒店客服7:30的叫床服务吵醒以及与会时听那些基金经理们夸夸其谈得天旋地转到打瞌睡流口水,还有还有要忍受同房的那位40岁肥妈叽歪炫富和摆出各种装嫩到呕吐的pose之外,剩余的时间大概就是用来随我挥霍的吧。
    一个人的旅程在外人看来总是很忐忑。不管是真心还是玩笑的,男友女友们都劝慰说,别啊,有什么那么想不开啊,千万别做出什么刺激的事来啊。
    难道大家都不曾独自旅行过吗?一个人出游,这原本才就是件刺激的事情呢。
    我,一个人,在珠海的小城,吹着咸湿的海风,脚下踢着圆的方的石子,沿着望不到头的海岸线散着,懒懒的看着余晖点点漾在粼粼海波上,随着起伏霍霍的跳跃,夕阳一同静默的坠进海里。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去年的阳江是这样,那年的厦门是如此。只是,换了在珠海,却断了故事。分享不了的心事只有藏在自己的世界自己明了就好。其实没有秘密还真是件让人后怕到战栗的事情呢。
    当街灯照出一脸的黄,情和调随着缅怀变得萧条,我也收了脚步,止了狂想。
    所以,在珠海的日子,可以抬望到颈酸注目一片天天天蓝,也可以裹着一身海藻泥躺在温泉池,还可以紧赶慢赶的搭游轮出海,更可以肆无忌惮的搭讪气质陌生男(我一个人出游嘛,当然要找人帮忙拍照的不是。介就是独自出游的强项喔)。总之好像是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喔,最后在返汉的飞机上灵光乍现的想起,在Lee Hom演唱会上,给刘大树听的第二曲叫做《你不在》。
    那么,就回到原来的路,住在同一个城吧。
    October 07

    我们的红线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大约会和3万人相遇。其中在学校和职场上认识的有3000人,关系好能交谈的有300人。
    在这些意外的相遇里,你出生之前,神就定下了一次特别的邂逅。但是,谁也看不见这仅有一次的命运纽带。
    和素未相逢的命中注定的人之间,应该有一根红线系住了彼此的小指。所以...... 就算分开了还是会再相遇。
     
     
     第一次见面是偶然,第二次就是命运。那真的是这样的话,擦肩而过的也是命运。
    September 06

    We are we

    侯老师、山寨俞灏明、阿念
     
    王医生、郑小白、王警官
     
    杨兽医、野总、鲁鸡蛋
     
    李子、朱老师、老贺皮
     
    坨坨我

    15年的故事好长喔

    当小盆友茁壮成奔三族,才恍然惊叹一句,哇哦,我们都毕业有15年了。算上初识的年月,21年,可真是占据了我不短的生命长河的中上游涅。由衷的说,同学你好,好久再见,真是难得。
    攒在钱柜的最最大包里,拿出小学毕业照一一辨认,一种玩“我猜我猜猜”的气场油然而生。值得躲在时间的细缝中回味的是,大家拼凑的记忆中,我能找到自己儿时细小萌萌的影子。(*^__^*) 嘻嘻……
     
    跨片区的小坨坨
    那时流行分区就近入学,不过我依然很异类的叛逆的跨区入学。其实可怜点的说法应该是,我老爸那时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无暇顾及我,索性就一脚踹得更远的。所以,那么多年后,我还是很艳羡“年长版俞灏明”的李泉同学当初挂在脖子上的那串悉悉索索的钥匙。那算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孩子们的特有记号吧。只要有空就能溜号回趟家,可以偷看圣斗士天空战记之类的动画。
    P.S.你们还记得那时每周四晚上9点CCTV1的《大怪物和小怪物》吗?那是我幼时的最爱涅!拿火柴撑住眼皮都一定守到的动画片涅!呵呵,那年代的晚9点已经是有多晚啊,现在的我应该坐时光穿梭机回去告诉6岁的汪小汪同学:不到转钟都不能称为是“夜”哦。
    扯远了,李泉回忆当年的汪小汪说,我总记得一个场景:你妈妈很高身材很好哦,每次放学都牵着一坨坨小小的你搭车,你就背着个小书包,跟在后面颠啊颠的。
    我很喷饭,他难道是在形容一只蚂蚁吗?
    好吧,我还是照单全收。谁说女大就不能十八变?

    阿念和万恶的鹅巷
    十多号人物中,能把阿念童鞋辨认成功的屈指可数。或者说大家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些吧,以前在作文中被我戏谑的“梳着刺猬头的瘦猴”竟然转眼成了Kingkong。Omg,默念一下下,还是要努力发现人家的长处嘛,比如,比如,额,那个销魂的侧面。
    好啦,开始说阿念的故事了。这个故事听上去很熟悉,像是绿野仙踪,其实它就是绿野仙踪。主角不是多利娅小狮子铁皮人和稻草人,而是我、阿念,还有另一只动物。咦,我为什么要说“另”?
    中午放学站路队时,我和阿念一组,且只有我们俩是走到终点的。在穿越那条万恶丛生的“鹅巷”前,大多数闲杂人等都已散去,这时把守关口的就是那只扑闪扑闪大翅膀的脖子伸得比脑袋还高昂的老白鹅。
    据20多年后阿念倒叙的版本是,他英勇伟岸的挡住了白鹅,我机智灵活的趁乱逃窜。我对此嗤之以鼻,必须的。本人虽然在贪生怕死间有些许徘徊踌躇,但还是有底线的。场子再乱,也要美女救狗熊的。特别是面对一只气势汹汹会啄人的“鸟类”。
     
    跳大绳是我的阴影
    通观职业类型,十来号浩浩荡荡的人才中,竟有三四名医生。各位在整形、兽医及中医等领域也算得小翘楚。插播一个笑话,李子问杨兽医,为咩当医生啊,你不是学的数学吗?贺丢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岔道:数医兽医啊。(武汉话的数兽同音)
    我想说,医生这个职业还真大小通吃呢。是不是掷一块砖头到建设大道,砸中10人有一半是做医生的涅?(没说砸的就是这十来号人吧)唉,幸好我没有传承我妈妈的妈妈和我妈妈的衣钵,却从此走上了媒体民工这条不归路......
    其中一位的王医生临走时丢下的一个绰号还真是拉近了我们心灵的距离。她说,我记得你小时候叫小辣椒。我那个醍醐灌顶呀,小...辣....椒....我还是辣妹子,点解啊?因为你很爱哭。
    咳,你以为姐姐我真是自觉自愿的哭啊?!接着,我的悲惨往事就拉开了闸门,滔滔的江水啊,奔涌着啊。
    话说我们当年的班主任,那真叫一个凶悍啊,她姓黄的说,那是不是所有这类人群的外号都应该叫作黄老邪啊。高谈阔论间才发觉大家对她的恶行真是罄竹难书呐。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很坦白,自己的缺陷就是体育很白痴。运动会中有一项叫集体跳绳,以我仅存的运动细胞来说,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练习中,我总是被绳子给绊倒,真的很纠结诶。不过多半因素来自于甩绳的两名童鞋动作不协调。O(∩_∩)O哈哈~
    正当我准备抽身而退时,哇塞,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将我拽住,简直是生吞活剥的要把我往翻滚着的绳线里推咧。之后的动作太神速了,以至于大家最后只看到我落泪了。时隔多年,唉,我也该揭开内幕了。那只手来自于黄老邪,我和她双双跳入后的故事,只有我和她两个当事人心知肚明呀。我掩面泪奔,当时,呜呜,当时下落的时候,她百余斤的人肉炸弹全部降落在我的左脚上了。你说我能不哭吗?
    人群散尽后,怔怔的定立在操场上的我很缠绕的念想,这样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要和我的鞋子过不去涅?我左只的红皮鞋上,生生分明的有一只马蹄形的鞋跟漏洞。
      
    附送一则
    这只是15年故事中的冰山一角,那么也让我也来曝一下当年小盆友的光吧。一任姓的女童鞋超热爱邓丽君,特别钻研了镶在脸上的小酒窝。可惜任童鞋没有涅,那怎办?嗯,功夫不负有心人,铁杵也能磨成针,何况两只小酒窝。她钻啊钻啊钻啊,毕业那年,我们依稀见到了酒窝的印迹。哦,忘了说,她用的道具是,铅笔尖。
     
     
    ===============超有爱的我们都是眼神控的分割线=====================
    以下的照片我压了箱底快半月了,每看一次YY一次。后来积郁成疾到发觉不能这么轻易的隐埋作践了同学们的呕心倾情演出,于是断然一拍大腿:发之分享,才是光明正道。
     
    ============= 一个销魂一个慎人,猜猜这是谁的侧面=============
     

    意外信任

          阿莲煽风《巴黎没有摩天轮》多火多火,我还乖乖上了闹钟定点在家等着当当网的邮寄,脸不洗牙不刷的一口气的吸纳完毕。结果,却像吞下一枚劣质火药,在肚子里劈里啪啦乱炸一通后,默默的从嘴巴里释放出黑烟火。死鱼眼一翻的告诉阿波,劝你还是不要看了,我们的现遭比这更真实更生猛,这种等量级的完全不能激发我们分泌出想要很狗血的唾斥媒体这个垃圾圈的催化酶。
          在这里,允许我用很平民风的词藻来简单总结一下,就是一个貌似小资的网站小编辑意外俘获了钻石王老五但仍然猜测怀疑不自信,间或对其火山喷发的摔手机发脾气,同时还纠结于文艺男摄影师的前任男友脚踩两只船后的赌气分手,但又苦愁于情敌自杀死掉找不到活人来释放堆积的暴力氨基酸的精神分裂的故事。如此也就罢了,但,这么法兰西的书名还来了个韩式的结局。貌似很专一的钻五竟然出空难挂掉了。
          还真是应对了那句话,当我们遇见像钻石王老五这样的物体时,可以只要钻,不要王老五嚒?
     
    ————————————————需要分割线来换点时间咽口水————————————————

          吐沫横飞了很久,阿波雀跃的表示,她也要写书。我很乐意担任其中的某个背景。
          相同的话题重复给杨二听。她也很雀跃的表示,要写书。且她预留了我的角色——棱角分明的大花痴。要知道,花痴是一种美德,这是不显山露水的褒扬。我接受了这个赋有高演技的新角色。
          我想说的是,每个人的经历都可能会成为一本厚重的书,只是有时我窜进了别人的故事里,侥幸成了回主角,又或者不经意的擦身而过当了个路人甲。
          不管怎样,在刚刚完结的一幕戏中,我明晰的洞晓,鱼和熊掌兼得的可行性一点不比钻石和王老五兼得的难度低。
          从伊始“我以我血荐轩辕”的一腔自我鸡血到中段全力以赴恶补经济常识以对“谈谈你的新思路”的这类不设防的小测试。到最后,我理智的坐在这里,觉得这一场剧是真的要收尾了。
          不过“不能走,只能留”的台词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的颓败无力呐,因为,我发现了这场剧抖落的一个“包袱”,那就是信任,虽然这个信任绽露得比较意外。
          \(^o^)/~,我还是低调的隐埋下这个桥段吧。只是想说,无需损害那些已经在为你的利益工作的事情。这是真的。
    August 02

    狠得瑟

    迟来的得瑟
    日全食过去好久了,除了我在游轮上呆呆的“哇”了一声后,那记忆也随那天的云层一样飘到脑后了。
    坤哥在船上说,我想唱一首歌,由衷的。我望着他发肿的小眼,问什么歌。他说,我真的还想再活500年。东北人的冷幽默,个个都自以为是小沈阳,唉,这倒霉孩子。
    当全食出现的一霎那,游轮上几百号人全部涌到甲板上,大叫的大笑的拍手的跺脚的雀跃的手舞足蹈的。之前就和瞎子说了我的忐忑,我说我不想上船,我不会游泳啊,万一泰坦尼克了怎么办。所以当大家爆发出天上要掉馅饼的亢奋状时,我只是默默移动到有救生圈的桅杆边,气运丹田的急促的小“哇”了一声,仅此而已。
    反正以后不再上贼船了。反正也就500年一次。反正,嗳,我就是想说我是在游轮上见证的奇迹。嘿嘿,就得瑟了怎么滴。
    下船时,一对老爷爷老奶奶还颤巍巍的和我老妈握了握手,曰:有缘修得同船度啊,咱们也是500年一遇啊,再会了再会了。
    我还,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呀。

    捡钱事件
    老贺看过我上篇伴娘照,评价得很中肯,说,你做咩一直是勒个发型咧?我说你没见老娘之前的爆炸头啊,可以随便当筷篓插筷子的了。他哦哦哦个不停的就撤了。
    我照了照镜子,发现,其实我是更应该去换副镜框了吧。嗯,当机立断,我拉上老罗就直奔群光一楼宝岛。
    挑三拣四,打了7折又95折,我搞定了一副钛框,一套算下来,790元。女人嚒,要对自己狠一点。我火速冲到柜台刷了卡,营业员说第二日就可取。
    回到办公室我就得瑟上了,说在宝岛配了副眼镜哦,镜片还是双抗的哦,明天戴出来吓死你们哦。杨二戏谑,勒镜片不会还能防弹吧?我得瑟死了:也许还能透视你们的涅。明天大家要多穿点衣裤哟。
    第二天,我欣然取镜。擦身而过镜店,我唰的抬头,懵然定在那里,“我不是在宝岛配的吗???那这家店是哪里呀???它为什么不叫宝岛呀??呃,真见鬼了。”原来哦,我配镜的那家店在宝岛的隔壁涅,有没有搞错,装潢风格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个山寨宝岛吧。错乱的我还进了宝岛店和他们抱怨:你们两家不是一个店嚒?为什么要挨得这么近啊!我以为你们....额....你们是一家的呀。天啦,五雷轰顶是不是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噢。
    拿出取镜单,我泱泱的认命了。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重新认识了“因祸得福”这个词语的含义。
    那家叫睛彩眼镜的店,竟然把我左右眼度数搞反了。哇哈哈,我心中那个窃喜咧,表面还要很大牌的要求退货。就软磨硬泡啊,最后我戴上了7折95折又5折的钛框镜哦。
    是不是捡钱了涅?哇哈。
     
    暗无天日就是这个情景了,第一张有点外星人降临的意思。可惜的是我在江北,木有看到贝利珠涅。
     
    其实我就坐在这个救生圈旁,时刻不离
        
     
    我承认我妈比我有气质,所以我避开绕行,走的是卡哇伊风。
    July 29

    鬼故事

    的士驶过二桥,我坐在后排突发奇想的问司机,你遇到过灵异事件嚒?司机陡然挺直了背,思踌了一下,还饶有兴致的和我分享。他说有天载客,一名女子拉开了后门说要去的目的地,他头也不回的应了声“好”,便径直开了去。穿街走巷,到了地点,他回头索款,发现后座竟无一人,当即吓出一身冷汗。惊魂片刻后,他冷静的回想,原来是起步太快,落下了女客。
    司机骄傲的ending:你说灵异不灵异。我点头,忽地幽幽的说,你怎么那么肯定是落下了她呢?也许,她其实是上了车的,只是躲在你的后备厢里。要不,我们现在停车打开看看吧?
    啧啧,这年头,不怕鬼吓人,就怕人吓人咧。司机说着,下意识的往前靠了靠,虽然他这次也没回头看我,但明显猛踩了一脚油门。
    就这么一路狂飙,我比平日早回了家。其实,我是真的很渴求的想知道,那女客到底在哪儿涅?
    July 20

    是想说婚了有多好

    我这个大绿叶好像站错地儿了.....
    这句话绝对赞美新娘小鲁鲁的,我那机缘巧合的低头只是纯粹的分神罢了。
     
    预告:下一场的红花,铛铛铛铛,我滴发小,老大同志。
     
    嗳,你们看,婚着是多好呀。青春不常在,抓紧谈恋爱,结婚缺伴娘,记得找苏旺。
    July 07

    超怀旧吖!!!

    7-3 23:07  大嘴短讯:现在东方卫视在播东爱,第二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我没有记错,她是明明打了8个哈。
    原来13年都过去了。我们都27了,他们还是24岁。那是多么温热记忆的刂香和完治呀,还有无论何时听到都会让人坠入泪河有些隐忍小心情的小田和正的开场曲。
    我问大嘴,是配音版的嚒?她嗤之以鼻,你以为上海人全懂日语呀。
    也是,这是我唯一觉得配音版超越了原音版的日剧。刂香的失落,她放空的说:“没电了”,她在雨里忍着泪,摸着胸口告诉完治:“这里,只能有一个人,不能同时装下两个”,唉,处处都是我的命门,看一次哭一次,肆无忌惮的。
    最近开始习以为常的莫名怀旧起来,唉,是不是真的老了?
    当时上日语课之前还强迫老师每堂课前唱一次《ラブストーりーは突然に》,唉,想想,我还真是疯特了。
    ぁの日 ぁの時 ぁの場所で 君に會ぇなかったら
    僕等は ぃつまでも 見知らぬ二人のまま
    June 28

    今年20明年18,鼓掌撒花

    笑得花枝乱颤的那个扭曲呀~~~~~~の,请忽略我的兔牙.......

    别说你没爱过MJ

    A说,哎呀,我好闷啊,给我讲个笑话。B说,讲什么讲,你站在这里就是个笑话。
    就像南都的头版标题,“还是有点突然,他死了”。是啊,猝不及防的,让大家翘首以盼着要复出的“怪叔叔”像个冷笑话一样,脸孔还未来得及抽动就僵死在那里。
    去年,国光帮做了期“别说你没爱过MJ”。嘉宾们各表死忠的炫技模仿,但谁也都知道,MJ经常被模仿,从未被超越。那个经典提胯的动作,其他人怎么跳怎么淫荡。接着,林智贤那类怪咖还互相炫耀何时看过MJ的演唱会,从年次、位次比拼到限量品。只是,整个节目也只剩下“笑果”的了。
    现在,他走了,也带走了80年代的集体记忆。接下来,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从印度迈克身上去嗅寻到MJ逝去的影子咧。起码,那样的话,我们的表情可以肆无忌惮的囧下去吧。
     
    尽管我们看到了他整容失败的面孔,标新立异恋童的癖好,或是将儿子抱出窗台外大摇大晃的疯狂,还有欠下一屁股外债的胆识,可是那又怎样,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坏男人才够惹人爱吧?
    别说你没爱过MJ,但不要在离开以后才说爱。The next,该狠狠去爱谁?
    June 20

    宁苏惊鸿

    阿波说,报社应该好好奖励像我们这样的员工。我说,是什么样的呢?她答:心情不好,工作压力变大,还能主动挪出休息时间,自费出门旅游,等阴霾消散了再一身阳光的回头工作。我说,嗯,顿然觉得自己如刘胡兰般伟大起来。
    于是,两个纠结的女人,在前往杭州or扬州or苏州and“众州”上打了死结。索性就选择了“脚踩西瓜皮”的玩法,坐上车想去哪去哪,先后尝试了大暴走、狂能晒以及一日看三景的精华浓缩游。
     
    爬行南京
    说起南京,我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帅帅的动车组让我心之向往。看着那条大白虫,多少让我联想到了90年代的日剧。
    从汉口到南京用了不到3小时,阿波问,没觉得有多快咧。我指着窗外横飞的雨丝,说,这就是速度。
    汉口还在下雨,南京已是焦烫。老刘还说南京和厦门相像,这大概是他那双牛眼里的世界吧。而刚下火车的我真有了go back的念头。
    去的时候正逢端午节,我们3点赶到巍峨的中山陵,进门才知人家5点关门。诺大一个陵园区,4个景点相隔数里,且景点间没有交通车,两人连滚带爬,只剩飞檐走壁,到了一景便是速速摆好pose,做“到此一游”状。
    夜了,两个爬行状态的女人,饥肠辘辘的在夫子庙的食店一阵狂点,小桌上满满当当摆下18个碟,引来过往众人侧目。那场面,嚯,蔚为壮观。
     
    鸡哥问,此行你就没艳遇个烟柳哥、歌姬女什么的?我要说的是,载承着烟柳哥和歌姬女而闻名的,催发了“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秦淮河,可是真的今非昔比。纵使我是第一次见到它,但印象却不能好到哪去。
    也全然看不出来朱自清笔下《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冷绿的水,渺渺的灵辉。河边沿途都是猫屎狗尿的臭味。阿波失望的是,“一艘破船还要180元一个来回。”
    不过最终我们还是在河边兜兜转转到夜深,发空的凝望着河水,任由摇曳的游船划破黯黯的水波,轻晕着夜的风华。
    有趣的是,离去的时刻,在一间饮品店,学到了一句自认为很好笑的南京话。一个女生对着服务生说:给涡一鸽呆子。
    额~~~权当它是个冷笑话吧。
    P.S.突然想起,在南京,你不愁看不到热恋拥抱互啃的男女,不论黄发垂髫,不论地铁路边。南京,是座不缺乏荷尔蒙的城市,never。
     
    缠恋苏州
    在动车上,我们就严肃认真的讨论过,到苏州一定要去瞻仰苏州大学。丫的,高中就光做苏大的习题了,还用的是TM盗版。
    到达苏州的当晚,我们搭上末班车忿忿的前往了,像是去寻纠葛了十余年的仇。当我们来到校门口,恍惚觉得不是印象中那个封面上的大门。
    阿波狐疑:这是侧门吧?就在辨认的当口,门卫抽查了前面一对小情侣的学生证。于是我们在走过半条路后,慢慢抽身退出。最终,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给绰约的校门捕风捉影的拍了纪念。祭奠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如果说有遗憾,就是该死的把旧记者证上缴了又没发新证,虎丘本可以免票的。就如陈彦童鞋所言:谢谢你用实际行动支持了国家扩大内需政策。好在,拙政园还是我喜欢的调调。
    虽不大,但五脏俱全。亭台楼阁,回廊幽长,琉璃苏瓦,淼淼池水,最钟爱的莫过于园林景观之名。浮翠阁、玲珑馆、荷花四面亭、雪香云蔚亭、十八曼陀罗花馆、与谁同坐轩,诗情画意到了极致。(最最最爱,小沧浪,爆破音很是有劲道。据事后分析,可能与“小赤佬”有异曲同工之妙吧。哈哈。)难怪江南出才子,身处春日繁花似锦,夏天芭蕉秋芦塘的,不做诗人也太枉了吧。の,8过,让我选的话,还是做佳人好了。
    话说我们进园子时,免费导游已被瓜分殆尽,所以只能拣耳朵听来。拙政园起始到末都不是皇家园林,初为唐代诗人陆龟蒙的住宅,后被明嘉靖年间御史王献臣归隐苏州买下。不过俗话说“穷,穷不过三代;富,富不过三代”,400多年来,屡换园主,直到变卖。我们也别替古人担忧了,也许那个败家子也还蛮想得开的啦,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嘛。
    唉,令人惆怅的是,旅行结束还得工作,现实做乜勒么残酷咧?

    图说一瞥

     
       
       
      
     
    ====================铛铛铛铛的人物分割线======================
    潮人阿波小姐
     
     
    介是我的时间
     
    还蛮像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欢迎光临)的
     
    看不见我看不见看不见我
     
    重点在眼镜和衣服
     
    爬行状态之前
    June 10

    做人不能太用力

    做人不能太用力,交朋友不能掏心撕肺,谈感情不能黏到窒息,忙工作不能废寝忘食,肚子饿不能胀到梗阻,连便便也不能太拼命。不然,就会整晚匍匐痛到失眠,眼睁睁成熊猫眼的等待太阳出现的一霎那蹦起来要去医院挂急诊,再抱着一大袋子的药回家艰难的涂擦,接着坐在电脑前诚心诚意的告诉大家做人不能太用力的道理还真是Practice makes perfect的。
    May 22

    我感冒了,杨二昏厥了

    神来一吹,我就中招。恰在猪感冒的当口,我也感冒了。
    我感冒了和杨二昏厥了,这两件事情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联系,可如果非要把它们扯在一起的话,我想,应该是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牲口当BOSS用”这个无限循环小节发生的必然结果。
     
    昨晚,等审样的间隙,我趴在坤哥电脑前,看他像屎壳郎一样勤奋的在开心网上偷菜。偷着偷着,身后传来一声熟悉中透露着孱弱的女声:汪汪,快,我不行了......(事后我久久回味这句,萦绕于心啊,通身充满了英雄的气概。为什么?她倒下去的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呢,通常这种戏码不是该用在中意的男人身上吗?呃,自我检查,也许是因体内雄性荷尔蒙分泌过旺了罢。)
    待我回望,哇,平日蹦乍鲜活的杨二倒在了阿步的凳子上,双手颤抖地指向远处,接着气虚的说:快帮我把杯子拿来,我要喝糖......水......
    那架势,就像抗战时期,嘴唇皲裂的战士们,着力的伸长舌尖,要舔尽水壶里最后半滴水。
    或是被她逼真的表现给震撼了,我慌得手一抖,倒了半罐子红糖,冲下杯去,渐呈血色。待我转头找人帮忙之际,我分明看到,她偷偷不知从那弄了支吸管到杯中。情急之下还要装淑女,用心叵测,道具!绝对是道具!
    少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似观赏吃肉的猴子(咦,我为什么突然会想到山魈?罪过),散一波又来一波,不过没一只男人愿意身体力行。唉,杨二就只能继续摆个翻白眼的pose苦等她表弟来接回。说时迟那时快,阿步还投入地向众人插语道:散了吧散了吧,注意钱包啊。
    据多年发病经验总结,杨二同志的低血糖又犯了。
    末了,其实我想重点着墨的,倒不是伊,而是搀扶着伊等电梯那段。一个背对众人的中年已婚男人,一个暗藏包袱的销魂背影,在大家你言我语喧杂后的寥寥尾音即将消逝时,“噗”的一声闷响,让现场瞬间冻结。
    好吧,我承认,笑人放屁确实很没志气,可是老沈的冷峻沉稳也太超过了吧,置身事外的洒脱以为大家都聋掉,反射弧停留了半分钟才转过头来搜寻爆笑到不行的我。哈哈哈,所以,他笃定是有“喜剧之王”的胚子呢。也之所以能描写出“一名跳楼男子飞身而下,其间还顺带打翻了一个花盆”的商报十大经典语句呢。
    の,做人要厚道。低调,收敛。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颗逗趣的石子打破我那一潭死水的日子。
    May 01

    人民日报:报道猪流感,学一学《纽约时报》

         像往常一样,早上起来上网,看了《纽约时报》的网站,有点儿出乎意外!
      这两天最热门的话题是猪流感,中国不少报纸的头版和主要网站的新闻主页,猪流感的消息都十分突出,标题也挺吓人,想必《纽约时报》也不会例外,美国不是也有不少人感染了病毒吗。
         错了!
      《纽约时报》网站首页的头条新闻与猪流感无关,是美军在阿富汗的罂粟种植区展开行动,要截断塔利班财源的报道。照片干脆是体育新闻:冰球比赛中华盛顿首都队胜纽约游骑兵队的场面。有关猪流感的消息标题是《世界听到了五岁艾德加的咳嗽》。艾德加是墨西哥政府确认的第一位猪流感患者。这个标题做的非但不那么耸人听闻,反倒有些儿幽默。
      或许是因为北京的早上是纽约时间的傍晚,网站编辑有意将一些不是最重要的新闻放在了首页?我又点开了登有当天(28日)头版版面图像的网页,发现猪流感的消息也被压在了版面中间,很不起眼。头版的大照片不是带着口罩的惊恐市民,而是美国总统专机空军一号的备用机掠过纽约上空(此事因事先没有预告,引发了当地民众的惊恐)。头条是奥巴马当选后改变了美国人对种族关系看法的调查结果。有关猪流感的那则消息的标题是:“奥巴马采取行动缓解猪流感恐惧,美国说做好了准备”。
      美国人对猪流感真的不是特别关注吗?当然不是。笔者在纽约的朋友就发来电子信说,他们天天都在关注这方面的信息。从《纽约时报》整体的报道看,也基本满足了读者的这一需要。几天来,该报有关猪流感的报道量并不少,有全球和美国各地的即时消息,还有专家官员的解疑释惑等。但所有这些报道,以及版面安排和相关新闻的标题传递出的信息,让读者隐隐约约地体会到了编辑的用心。从总体上看,《纽约时报》的报道既尊重了新闻事实,又没有渲染和炒作。
      28日当天的社论更清晰地反映了这家报纸的对这一公共事件的报道倾向。社论的标题是《新的猪流感》,文章在讲了这种新病毒的严重性之后,笔锋一转,称奥巴马总统周一的表态恰如其分,“总统说我们应当保持警觉、关注事态的进展,但不必惊恐。”而后,文章介绍了目前美国虽然出现感染者,但没有证据表明会进一步扩散,接着又讲了居民的基本应对常识。文章的结尾针对因换届而出现的疾病控制主管官员位置的空缺,提出建议,认为要更充分应对这一危机,政府应尽快使主要官员到位。
      这就是《纽约时报》的敏感性。翻翻我们的一些报纸,看看我们的一些新闻网站,有关猪流感的报道非常混乱,甚至有不少报道在有意或无意地渲染病毒的威胁,还有一些标题让人看上去也挺扎眼。眼下中国虽然还没有出现一例疑似病例,却搞得似乎有点儿风声鹤唳了。一些主要的新闻网站上,猪流感的新闻更是接连几天牢牢地占领着头条的突出地位。
      公共事件的报道具有很强敏感性,而这种敏感性,对媒体来说,在更多的时候是通过职业道德、社会责任感体现出来的,是通过一种有选择的报道与版面安排体现出来的。《纽约时报》是西方主流媒体,也难免会受商业化的影响,过去也曾出现过严重的虚假报道。但是,在到目前为止的对猪流感的报道中,《纽约时报》表现出的敏感性,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April 10

    逃出博物馆

     
    记忆慢慢恢复
    年后的一天下午
    飘着雨丝
    我和老黄游博物馆
    她说完了一起去钱柜K歌
    好像就是那天
    我和他才从尴尬里跳脱出来
    但是最后
    我们还是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逃出博物馆
    活着不是一场展览
    感情要放在橱窗
    我们不稀罕

    老师无敌

    3月28日,面窝结婚,几个小学同学相约而至。贺皮的夺命追魂call闪个不停,我在磨蹭过程好生诧异:还早吧,他不是说1点到都OK吗?贺皮笑得直喷:好几桌人都吃完撤了!P.S.胡老师也紧问你怎么还不到咧。
    额......胡老师....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接手我们班的数学老师,十多年来一直和我妈保持地下联络的那位老师,自从毕业后就念叨着要见我一面的粉丝老师,还有曾经欲尾随我到厦门未遂的女老师。好吧好吧,让她稍安勿躁,我速速就到。
    话说,真实的情况客观的事实是,面窝的婚礼11点举行,我踉踉跄跄地1点才到。还好,我忠诚的fans还健在,eapecilly,热泪盈眶的Teacher胡。
    果然是前辈可畏,Teacher胡的记忆力一级棒,说起十几年前的八卦绯闻事件依旧如数家珍,八婆的潜质也令我等望其项背。“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写长大的愿望啊?”我的表情o(╯□╰)o得啊,涩涩的回:不记得了咧。“你说你想当一名白衣天使,当医生啊。”我的那个表情额,double o(╯□╰)o啊。幼时说出那样无知的疯话,估摸是潜意识里预断了将来看病很花钱的征兆了,所以想近水楼台捞点好药补补吧。这样说来,可是新医改的始作俑者了吧。
    好吧,老贺皮在一旁也见缝插针的揶揄起来,大致是没有做成医生,他等因祸得福之类的。
    接下来,师生摩拳擦掌地展开了一场热辣“八功”比拼。Teacher胡像倒豇豆般的,字正腔圆如落珠玑的叫出一个一个又一个再一个同学的名字。而我等,则是相视一笑的应出相对的外号。比如变形金刚啦、发酵面包啦、瘦甘蔗芦柴棒、野人黑猩猩之类的怪东西吧。Hiahiahiahia
    说时迟那时快,Teacher胡身旁一位银发老者凑过来说,你就是汪汪吧,我们家还有你的照片啊。我还记得你爸爸叫什么,你爸爸的单位在哪里咧。の,敢问这位是...?Teacher胡莞尔,这是我孩子他爸。
    哇塞哇塞哇哇噻,高手高手高高手,不是老师无敌,是老师全家都很无敌咧。
    突然很想唱一支歌:静静的深夜群星在闪耀,老师的房间彻夜明亮。每当我轻轻走过您窗前,明亮的灯光照耀我心房。啊,每当想起你您,敬爱的好老师,一阵阵暖流心中激荡。
    新长征路上老师立功,一群群接班人茁壮成长。肩负祖国希望奔向四方,您总是含泪深情凝望。啊,每当想起你您,敬爱的好老师,一阵阵暖流心中激荡。
     
    特别批示:请贺皮、老罗、阿念、颖颖、小白、文静等同学写下读后感。请野人同学组织五一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