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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人是疯的

昨日总结:传说中的惊悚片,最好不要独自去电影院赶晚场,并且还是坐在左右都抓不到一个活人的第8排(还是正中央的位置)看。mmd,电影院里怎么没有遥控器啊!有必要非得统一音量大小嘛!

等我前天才发现三张电影券的截止日期就是昨天时,真是庆幸上帝为我开了扇记忆的小窗,但是转念的惆怅是,两张在天汇,一张在万达。好吧,为了成全那么一对老人家,我这个硕大的电灯泡主动的闪烁到了万达。

反射弧迟到了一个礼拜才传达到神经末梢:md,早知道这样,上个礼拜应该和瞎子去天汇看的啦,干嘛便宜了他丫?

の,还是那部花了一个多小时讲了一个不可名状故事的《文雀》,及其中一位被众男追逐得很错乱的中年大妈林熙蕾,又及故事末了,任达华同志宣读党誓般诚恳地tell the truth:“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重新做人。”很绝倒,瞎子同学被这句义勇的台词给呛住了,热泪盈眶的他下了毒誓,这是ending的话我这辈子再也不看杜琪峰的片子了!!!

接着,他虔诚的伫立在大屏幕下数分钟,苦苦期待一个surprise ending。可是,直到片尾打出“寰宇娱乐有限公司出品”字样,然后黑屏,一切over。哎呀,不过就是一部《鸟&人》的片子嘛,至于拿一辈子来下赌吗。其实本就没有像iron man一样的所谓的surprise ending,只是很多人很多时候很不甘心于一个平庸的结局,不是祈望,不是渴求,只是不甘心,不愿意接受不甘心。Maybe,对待其他事件上的态度也一样。虽然过后,我们头一回勇猛而矫健地杀入了3号影厅,偷窥了半集《绿巨人2》,以灭怒火。那么,这样说来,看夜场也有看夜场的好处,检票员才不会哈欠连天的等到夜场看完才下班咧。

 

插叙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冲淡我对惊悚片的后遗症。老实说,除了震耳欲聋的刺激音效外,这片子一惊一乍囧到极致的情节一点搭不上“惊悚”两字的边边。如果从台词重复表强调这点上而言,我可以很宽容的理解为,介是一戒烟宣传片。其间,欧阳大叔三次怒目圆睁扮恐怖的控诉着:“这里不许抽烟!我说过了这里不许抽烟!小枝不喜欢抽烟。你们这些所谓的艺术家非要靠尼古丁才能搞创作吗?”哇哇哇喔,真有点批判主义的调调了。其实,倒不如让神态戏谑的罗家英演出这幕会更加有说服力。比如,他可以温文的问着:“年轻人呀,你应该少抽点烟啊。你知道万宝路的第一任老板是怎么挂的吗?你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没理由你说不知道我不告诉你,你知道我又非要告诉你的。其实,他是挂于肺癌的。”好吧,这是我YY的,实际上,当老罗出场时,也重复性的表述了那仅有的一句台词。全场爆笑。没有厉鬼。自吓很久。

 

唉,这么说来,下个月咧,我是不会再买电影券了的。の,想请我的人,最好先排排队。谢谢。  

8月26日

图解

还记得婺源的5人band吗?目前解散为两人的凤凰组合了。哈哈哈哈哈,请注意大左的左手,安抚着隆起的小腹。对此,我的表情有够不屑的。
 
好了,下面是个人专辑时间:
 
 
 
 
这张很好笑,我貌似在捉鱼,结果抓起一根水草。哇哇
桌面,多好。
我家门前游过一群小鸭子....我和大左对它们低头致敬,哈哈哈
 
 
古楼魅影
 
 
好了,接下来是我们的帅锅靓女时间了。
据悉,介是一英伦海龟。HOHO
 
And,介是我的partners。嘿嘿,我没说什么啊,什么都没说。

交差

~~~拼了老命终于把照片精简后发上了。

一千多张啊,乖乖隆地隆咧,我和老黄以及老黄的驴友更及老黄驴友的驴友,也太爱谋杀菲林了吧。

在凤凰一个礼拜,我彻底虚脱了。回汉以后,我又持续放空了一个多礼拜。时间就是这样被我赤裸裸的浪费来着了,心无旁及空无一物。就是空,空,空,空隆空隆隆的。不用鞭笞大脑提高转速,不用搭理有人涉嫌找茬,能做的就是食指肆虐的按动快门,潜心花痴着携带五花八门口音的路人们。哇,我的悠长假期啊,意犹未尽。

 

去往勾良苗寨的路上(唉,其实我没有非分的望文生义的理解成“勾引良家妇女”的歧义,但是太多人问了:“哪个gou啊?哪个liang啊?”恕我才疏学浅的只会如此造词吧,勾引的勾,良家妇女的良。)山路崎岖,开着大巴的女司机在曲曲折折中极速漂移,让我这个新生的马路杀手膜拜到Orz的n次方。尤其是,大巴那彪悍的喇叭声,震彻山谷。老黄沉着冷静的告诉我,“这不是大巴,这是悍马。”

 

途中,导游教了一首苗族对歌。

苗语没有文字的,只能谐音的翻译,终究我们还是用汉语唱的。其实,通俗的说,就是和庞龙等人的口水歌不差分毫。

凭我仅存的记忆,歌词应该是:唱得好来唱得乖哟,唱得桃花朵朵开,桃花十朵开九朵啊,还有一朵等你采,哟嘿~~~~(最后这两个字一定要叫得如狼似虎的饥渴)

末了,让我用蹩足的苗语向大家问候好吧:木桡(你好),纳威(谢谢),牛肉干(再见)。当然,我用一脸的诚恳对着“地陪”大左重复说出这话时,他那方形脑袋上立刻升腾出若干个问号:你在说什么?

 

我站在凤凰城的牌坊前,大左指点南北侃侃而谈。这边是都督府的宅子,二楼是小姐闺房;那边是最热闹的集市,有点像江汉路吧。那里是以前的官府衙门,审讯犯人之地;这里有着黄永玉的老宅子。听罢他指点江山,我脑袋似拨浪鼓般跟着甩,向来很路痴的我已经不知东南,也无论西北了。直到他最后抛下一句,“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是以前砍头杀人的地方。我小时候看到这里的石头都是红的,老人说那是人血染成的咧。”哇呀呀,我等立即如遇鬼般如鸟兽散。

下面是贴图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

8月7日

去凤凰前发图

那天才发现,在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江城,竟然还有一如绍兴路那样僻静得能让人忘记时间的别样里弄。
 
喜欢的是窗外透过了蛛网的若隐若现的绿油油的爬山虎。呃,好多的adjectives
 
拉一下门上的铃,好像坠进上个世纪的某一天。棕色的烟斗和艳红的旗袍。
 
鞋底亲吻着茬茬的青苔,彷佛在倾听历史的呻吟............
呃,好淫荡的修辞
 
哦,闪喽
8月6日

病人日记

      在搞死搞残的强大背景之下,在欢欣雀跃的迎接我的悠长假期之前,我终于搞感冒了。鼻孔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轮流换气,感觉供气量不足时,嘴巴会挣扎着张大。通常昏头搭脑的走在布满骄阳的路上,耳朵还能间歇性鸣响,抑或偶尔错过了夺命追魂的喇叭声,因为,八轮重卡就在身后。
     说过的错话,自己都没有觉得,反倒是旁人提醒,“欸,你该吃药了。”很糗的是,拿着肯德基的优惠券说着,“我有肯德基麦当券噢”;又或者,杨二在点菜,我提起水壶往她碗里加水,可是茶杯明明近在咫尺;还有就是,我指着耳麦会说,“把麦克风给我拿过来吧”。噢,天啦,是谁抢走了我的麦克风吗?没关系我还有我的喉咙......好久不听潘帅的歌了。
     科学家有没有统计过人的一生中到底要患多少次感冒咧?如果这样的话,我能在日历上,像划走大姨妈那样,留下红色的纪念叉。可是,等到有一天,她们终将不再来的时候,翻翻看那些纪念叉,会不会也蛮惆怅的咧?
 
病人开始混乱的回忆中.........
(一)还是要说说“women说相声”
     我一直觉得,全场的爆点应该是“牛妈”方芳的“茶叶蛋和条码头”那段了,也是她个人单口相声《旅程》中的一段。一位被“狐狸精”抢走了老公的妇人,气急败坏的整了容隆了胸,雄赳赳的邀约前夫来到第一次约会的海边。两个人一开始还是貌合神离的平静着,过后不久变成针锋相对的挤兑着。女人瞅见前夫头发稀疏成了“条码头”,男人不经意瞟到前妻隆了胸。女人揶揄,“耶,你的发线什么时候退到这里了?我很久都没有正眼看过你了耶。原来你是梳条码头的呀!那以后进超市啊,不要离收银机太近,免得‘哔’,两块,人家还以为是颗茶叶蛋。”男人讪笑着反击:“哟,你也不错哦,隆胸了。不过,再怎么隆,还是没有你的肚子大。”
     不得不陈词滥调的说,方芳的演技成熟老道,堪称戏骨,把再悲戚的故事都能抖出笑料,而爆笑过之后,留下的是比辛酸更辛酸的悲戚感。就像段子末了的一段独白:搞了半天,我回忆的人好像不是他,他回忆中的那个人好象也不是我!原来我们当年爱上的好像根本不是真正的对方,都是虚幻的、想象中的人。
     可是,谁说每段感情的伊始不都是这样,爱上假象吗?所以,大家都一样,是有眼病的人。
 
(二)逛老街遭遇的OS
     很久之前了吧,三只女人逛老街庆祝阿莲同志迈入四分之一的人生。
     我和阿波挑三拣四的预定好蛋糕,兴匆匆奔向银楼。那个呆瓜,望文生义的以为“银楼”里卖的一定就是银子,of course not了!她还含笑地问专柜小姐,你们这里有什么银饰吗?我依稀记得人家说,我们这里不卖银饰的,有白金看看吗?
     当然,再辗转迎面扑向另一个专柜时,小姐笑脸盈盈,还未等我们靠近,一句话脱口而出:“谢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其实,我们第一时间还没有听出来,但在第二时间,小姐连忙摆手遮脸,尴尬万分说sorry,极力想证明,其实自己要说的是,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诶,如果历史可以拿涂改液更替的话,那叫历史吗?明明就是心底的OS了吧。
     不过,我们确实是没打算送金子的。哈哈
 
     几小时后,三人来到莉莉周餐厅。怀旧的老上海风和《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是一点都不搭界的。凭借我感冒的记忆,那个铁板茄子还不错的说,因为它可以把茄子做得不像茄子的味道。席间,我们巴拉又巴拉了很多,像患者一样声泪俱下地陈述了各自的病状。可惜的是,3个人都是患者,没有秘方不得医治。
      又化身小红小绿小蓝说吧,以免对号入座。
      小红说,我觉得自己有危机恐惧症。工作压力很大,但是看不到希望,真想转行。诶,你们晓得危机公关吗?艳照门事件中,陈冠希和阿娇就面临着危机公关,但是两人一个完胜,一个完败。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危机,到底是选择妥协还是反驳很重要。所以,我决定,克研究危机公关的。
      其实,我听完不觉得她有恐惧症,只是make a decision罢了。
     
      接下来,小绿粉墨登场。我有孕妇恐惧症。走在路上,迎面10个女人中有7个就是孕妇。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走过我身边,我顿时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特别是搭公车,看到一些孕妇也要辛苦的挤上车,就觉得好残忍。要是找个体贴有能力的老公,还至于这样挺着肚子大热天的搭公车吗?
      唉,综上,那些挤公车的孕妇们,生完孩子后切记要踹掉现任老公啊。因为真的是太没人性了,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耶,不疼爱大人还不怜惜孩子吗?除非她也不知道肚子里是谁的孩子。
      还有的男人,爱找一些诸如“心理素质差”的借口搪塞不去陪产,其实不然。他们是害怕直击到最爱的女人最丑陋的那一刻,女人生产时哪有那么优美的姿势啊。就好像亲手塑造一件完美无瑕的作品,瞬间崩塌。啧啧,男人真阴森。
      听罢,追根溯源,小绿的孕妇恐惧症来自于男人恐惧症。
 
      小蓝的病症是恐婚。用她的话来说,婚姻是埋在人生道路上的一个定时炸弹,或早或晚,总是要炸你个横尸遍野的。倒不如,早点将它挖出来吞掉。
      可是她所遭遇过的男人,初始起来,一切良好。可试用期一过,瑕瑜分明。以前觉得他蛮有幽默感的,可现在觉得好孩子气;以前认为是性格开朗的,可现在却是不拘小节;以前觉得他不是独生子会很宽容,后来就嫌弃,嘢,他是不是什么都喜欢和弟弟分享啊;以前觉得自己不是外貌协会的,可哪天又会说,天啦,他有大小眼。
     小蓝像个优秀的质量检测员,慢慢的接触,慢慢的扣分,直到,将一个个男人贴上“不合格”返厂重修。
     哈哈哈,这样说来,其实小蓝是患有神经质性的爱情洁癖症。
     三人聊得口干舌燥,招手叫服务生端茶水。那厮缓缓走来,却说,结账吧?我给你拿账单。
     其实,他的OS是:喂,你们已经坐聊很久了耶,我们等着翻台啊,快点走啦。

抱病写下以上文字,泪奔,吃药,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