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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惊世骇俗

【意识流】

额,昨天,小侄女过周岁,二伯一碰面,就很fashion的问我,你的发型称之为what。我说,波波头。

“唉,为莫斯我的那个裁缝总是剪不出来这种效果咧?”

她很意识流的叹息,让我想起一句名言,叫,不想当厨师的裁缝不是好司机。

 

当晚,大家照常般慌忙火急地做版,照常般被某些主任的“9岁女孩遭遇车祸命悬一线”这样的头条标题给雷倒(虽然之后我改成:独自接妈妈下夜班 9岁伢被撞昏在斑马线上),照常般抽不转那反复死机的电脑,以至于,阿步语无伦次地下意识对版式说,怎么打了几次还打不着咧?

我又想起用“况且”造句的笑话了,说,一列火车从桥上开过,况且况且况且况且况且……

 

【生活在别处】

10时许,鹏鹏再次骤然地跳出:我真的确定去北京了,虽然你万分的厌恶那里。

额,不过我得澄清一点的是,如果是你最厌恶的人存在于你最喜欢的城市里,这种好比被闷雷霹雳的猝死程度远比你单单只厌恶一座该厌恶的城市要凶残狂烈得多。

我想我应该公开的承认,我生活过的城市中,最喜欢的是上海。倒霉的是,到目前为止,最想见和最不想见的人,都还极端的存在于那座城。

 

说到City,菲菲莫可名状的告诉我,她回了趟厦门。

我猜,她或是玩腻了近在咫尺的办公室“猫捉老鼠”的游戏,索性玩大一点,衍生为“京厦版大猫捉大鼠”的game,挑战难度更高深,胜败输赢更玄秘。

“我这次回来发现厦门真好啊,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啊!”她说这话,就像是拉启了一罐二氧化碳超足的Coca cola,我的同感如泡沫直冲罐外,按捺不住,抑制不了。

当初的应届青年,如今也作鸟兽散。好在,那时从厦门发散出去的我们,仍在天南地北的活得安然无恙。如此,李泉佃和朱家麟也该还蛮欣慰的了。

末了,菲菲以面子问题结束了对厦门的幻想,我则以生活在别处的高雅论调抹杀了回头的念想。

可是,我怎会突然不恰当的想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句古语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女人缘】

思绪又玩飘移了。

鹏鹏很enjoy当我回复“我很忙”那句听上去像自动回复的语句时,他仍很在状态的兴奋的自言自语,“我今天给你的Blog增加了点击率。”

对于这句话的阐释,可以引申出2个递进关系的故事。一,或许找到了工作的亢奋,让他以火炬手传递圣火一样的速度,炙手可热的把我的Blog丢给了一名正打得火热的女子;二,该女子看罢,觉得很合她的胃口,声称要加了我的QQ。(值得思考的是,她为什么要加Q而不是M?很显然,加M比加Q要容易得多,blog地址已经告诉了90%的信息,余下的无非是猜hotmail还是msn了。额,这段解说性台词好废啊。)

の,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反省一下我的女人缘了。

鹏鹏也敏感的察觉到,我连续好几天,盯着Gossip Girl猛看了。“真搞不懂你怎么热爱看女人片了”,额,maybe,我也觉得有点怪怪的,完全不顾第二天黑眼圈挂脸上装国宝,还硬是撑着破破歪歪的无线网卡,不看到天发白就不翻身,只为了艳羡女猪脚的extravagance。哎,罪过罪过。

 

【人世人事】

阿波一反常态的严肃,樊老师走了。迄今,我还真是头一回听她虔诚地称一位中年女子为“老师”的。“走了”,乍然还猜不出是喜是悲,国文的含蓄正是在于此。觉得事情是非同小可了,我忙问,是去世还是辞职。答案让阿莲在数小时后迟钝的惊起“啊”声一片。

虽然未曾谋面,但一个生命的离去,难怕是口头的耳闻,听者都会静默片刻。震惊或是惋悯,悲叹或是唏嘘,慌皇或是骤止。但是,每个人也都明白,既是为生而来,就得为死而去,亘古不变的法则。唯一可以改变的,不是生命的长度,却是内容。

嗯,在一天人世,就做一天人事。

So,大家要及时享乐,更高更快更强地去完成自己的愿望,比如说,买小P买Wii,更新男人换相机,还要买个LV。Soga,come on!

3月27日

醒了

呃,我想收回我上篇码的字。原因是,在“摸死你•死背时”上销声匿迹了180个小时后,我从睡满了13个小时的床上挣扎起来,豁然发现,其结果和我仅睡3个小时,是一样一样一样的。(重复时要狠狠地说)

所以,我以为我在写马英九牌“不粘锅”爱吃周美青的小软饭,囧况却犹如藤森在受审时睡了两觉,拜了周公。

呃,正当头,鸡哥慷慨激昂地跳出来,满腔热血地呼喊:“我要救市了,我要救市了。”

一言惊醒我梦中人。恍惚间,我都觉得他头顶着内裤一副蝙蝠侠的状貌,闪烁在眼前了。他说的是股市,一泻千里,都一跌跌回解放前了。

每晚,我精神抖擞地手捧一本《新股民入市必读》;不过,不到半分钟就昏昏欲睡。屡试不爽,这本股市圣经俨然成了我的催眠必备。一书两读,蛮有创意。

话题转回来,鸡哥英明神武,买了那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重仓持有中石油”。此时,我只能送他“上帝保佑、南无阿弥陀佛”的祈祷了,不是有句话说,上帝欲先灭了他,必先让他疯了狂,大抵就是鸡哥这种状况吧。

买了太保,三餐不饱;买了人寿,人比鸟瘦;买了平安,彻夜难安。买了石油,锅里没油;买了浦发,白了头发。

 

鸡哥要救市了,鸡哥要救市了!乡亲们都转移了吗?粮食都藏好了吗?没转移的赶紧转移,没藏好的赶紧藏好!鸡哥要救市了,鸡哥要救市了!

呃,那么,今天晚上我还是睡3个小时好了。呃,还有,就是晚11点之后,希望不要看见鹏鹏的妈妈。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玩游戏

他,很挑剔同床女子的脚型。脚型好的,他会睡得很专心;脚型差的,他会眠得很沮丧。

他,很在意同行女子的双手。纤长细润,他会眷念地观赏;肥短粗裂,他只能强制侧仰。

他,很敏感同食女子的姿态。筷子戳叉,他会反感食相锉;抿嘴不张,他又嫌太作太装。

这样XO的怪癖,是他和自己出的一卦谜面,不管你猜对猜错,谜底只有谜主知晓。而你,则丝毫不曾察觉有份参与过这样狡黠的游戏。

 

我也曾play过这样的游戏,还play得很尽兴,唯一的遗憾,只能独乐不可众享。

U know,是游戏,就得自觉遵守游戏规则。

所以,要么hew to,要么shut up。

3月22日

3.22

那什么,It's him,it's him,真的是他。他,马的。
3月21日

Dust to dust Ashes to ashes

尘归尘,土归土。
一场轰烈欺人的挣扎,很风平浪静地烟熄火灭了。
昨天才通知,明天就赶考,太没诚意了吧。
订个机票都只剩4张头等舱了,忒把人抬举成富婆了吧。
幸好,动荡的局势安抚了焦躁的心灵。
大喇叭:HZ最新整编的ZG最大空降师已经入一级戒备。
HOHO,武汉很安全,帅哥很放心。
3月17日

碎语

(一)

电视上,那个文涛围绕着美国编剧罢工侃侃而谈,他转头问内地的一女编剧,“您爱看韩剧吗?”那女的温文尔雅,欲诉还休。说时迟那时快啊,我的偶像梁文道抢了个白:与其看韩剧哭哭啼啼,还不如在床上多留点汗。唉,到底不愧为我的偶像,Orz一次。

镜头再转向那名内地女编剧,唰的红了脸,表情尴尬得很。“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的广告词应声而出。估摸着,那两只男人趁机淫笑去了。

之前,我并没有看到字幕,说这女编剧是内地的,而是通过其在镜头前的种种不适,顺水推舟猜测的。结果,还真Bingo了。

老妈扫了一眼,说,都改革开放30年了,还装淑女,害个莫羞撒。

~~~~BH

 

(二)

话说我内心波澜的挣扎了两天,等到真的丢出去之后,才豁然,也许,我未见得会以行动来实践的。SO,有人怀疑,我的构成并非细胞呀DNA之类的,而是化学Mg。碰到小蔡同学,他问我怎么样。我说没怎么样,就是策划了一场自我跳坑的动魄。Because,我好久没有感触到,站在悬崖边将肝脑涂地的悲壮了。所以,我一个人营造了一种英雄主义的牺牲情结,假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结果咧,nobody救我。可想而知。

呃,狗熊比英雄活得久远,是因为,天妒英才吧。我觉得,应该和英雄划清界限,多几年考虑一下人生的意义吧。

 

(三)

即赴京城的鹏鹏告诉我,他认识的一个忒有才的女的,要出家了。这两天,“出家”成了他逢人便说的口头禅。混乱得我不明所以。

yanpeng 说:

唉……你别出家啊

苏旺 说:

呃…我会出国的

yanpeng 说:

天哪 与其出国的话 还是出家更容易

没有共产党的监督 你堕落的更快

苏旺 说:

嘿嘿 谢谢提醒 我还在按时交党费 虽然是My dear Dad帮忙交的

yanpeng 说:

哦….我就因为不是党员 错过了吃国家饭的好机会

等有钱了 来XX好好生活 多买点湖边的房子

到时候 想从哪个方向跳就从哪个方向跳

 

唉,从小活在长江边,我还是个旱鸭子,不会swimming,谁,好心点的,免费教下我吧。我先透个底吧,从小学4年级至今,舅舅一直教我游,但都未遂,其心已死。

我也纳了闷,阿基米德的F=G=ρ液gV排,咋到了这儿,就被我活生生的推翻了咧?

 

(四)

如果,梦见绿色的湖水,湖水中还见着斑驳的石子。周公,你说这暗示些什么呢?

周公语:说明你最近爱思考。FT思考应当是有意义有价值的思考。对于这个结论,显然我不信服。于是,我在思考中继续思考。终于……

我明白了!!绿色的撒,武汉话说“绿”那就是“6”;石头,肯定就是“10”了!

我火速到附近的彩票点买了注3D,组选的,号码是:610

上帝啊,如果,人们思考的结果,都能立竿见影的用财富作为回报,下次换届选举,我还投你的票啊。

 

(五)

近来,大壮非常不愿意在草坪上拉shit了。它总是狗摇狗摆的蹲在大马路上,慢慢的拉。唉,做狗做到这个份上,太不自爱了。

我老爸老妈一人一手卫生纸,跟在它后面,跑都跑不赢,还忙不迭的向众路人陪笑脸。

听罢,我操起拖把要揍它,结果被老妈拦下。“唉,算了,它是狗,你是人,何必咧。可能是草坪的草太扎人了,撮到它屁股了,不舒服。马路上光溜些,拉屎不扎人。”我彻底败了,三月草长莺飞,连狗都察觉到了。

3月15日

闭关

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这牵扯到一个决定,这个决定或许可以影响到一生。

不过,目前,我仍然还在考虑。

其实,我很久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想问题了。突然这么心血来潮的一thinking,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嘛。这次,估计连猪都得笑了。

~~~~ 严肃认真点!我很惆怅啊现在悲伤 

 

8个小时,我蒙袂辑屦的睡了一觉,情不自禁的诈出一身汗,痛快淋漓的洗了个热水澡,大快朵颐的尝了美食,又马不停蹄的拖地、洗衣服、刷碗。终于,一个循环的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就这么着,惊慌的现实和清晰的梦魇再次交迭着。我知道你能看到我头上的光环,你告之我的真实身份是“使者”,我便看朱成碧的挥动那双翅膀,但是死活展不开,MS被胶水给粘住……最后,悲哀的是,我竟然都不知who are U。

唉,就像近在咫尺的炸弹快爆炸,我囫囵吞枣的咬断了引线。

算了,不写了,我去闭关了~~~~

3月13日

纯属发泄 千万别看 逮谁咬谁

前言:Luke同学谨小慎微地提示说,你敢这么骂人,你Boss会给你穿小鞋的。撤消了吧。我觉得吧,言之有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文字一下给撤了。

But,做完了版面后,我发觉,图编及版式,把那枚京城男的只言片语当成了圣旨,中了魔咒一般,在我等责编耳边缠来绕去,嗡嗡嗡嗡…

“人家总贱说了,要多留白”、“人家总贱说了,小图不要发了”、“人家总贱说了,图要发通栏”

我说,人家要你吃shit,你也去吃吧。

都什么心理啊,有道是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难道,落地到这里,就幻化成北京的蛤蟆比武汉的帅了?

Bullbullbullbull..Sh..sh..shshshshshshit!

 

先不说我一大早不顾形象颠进报社的泪奔状,也不说我搭了公车又转的车,就说12点半开会就12点半吧,非要XXXXX通知12点。KFC,我还得从充满阳光的大早晨中牺牲时间和口力,恶毒地倒了一刻钟的语言垃圾。都是这个低能的单位X的!

XXXX的,我以为是多虾米的大会,就是一扯牛皮大会。扯嘛,谁不会。长达3个小时的上半场,号称主旨是贵报改版的,还非得听一头南北混杂的版式总贱来扯。我挣扎了上半场实在不忍下半场再玷污我的身心了。索性夺门掉头,生怕夹了裤脚。

好歹有半个教师之称的杨二也说,他的前奏也太久了。言外之意,我们从他的一滩口水中实在没法找到G点,有生之年是盼不到高潮了。

看那位扯兄,或单手或双手的,比拟伟哥状,翻弄着一头毛发,假装落下的头皮屑是片片雪花。而后,貌似高深的借用施拉姆的“对媒体的选择率=可获成效/需付出代价”公式开场,呃,听得人反胃。都是long long ago大一传播学启蒙的滥调招牌了。你说你一个做版的,好好谈版式不完了,你费那破事干嘛?还想拿十项全能金牌啊?

之后其的种种表述,使我彻底领悟了扯会的本质——就是TMD一版式翻身大会。瞅瞅那PPT上列举的20之版式禁忌问题,怎么看怎么都像在抽我们责编的嘴巴。Eg.“这个图片能不能不要发那么大?裁一下吧。”、“图片明天才拍过来,你能不能今天先把版做出来?”、“这个人的脑袋能不能换到那个人身上啊?”……一溜儿的版式们瞬间撑直了腰。

Fuck,我冲动的想举起手,说,你还真就是一版式,成不了大器。

好了,现在,我冲上楼了,写了篇垃圾,装在摸死你牌的垃圾桶里了。

 

再后来,近5点时,阿步杨二耿姐姐们才陆续上了楼。我们经讨论得出,这丫就是一被媒体传销搞的,只是头发柔顺了点。

3月12日

公投

嗯哈,不止一个人向我抱怨了。主题是,你的blog是莫昂勒慢咧?等它打开XX都要吐血了。你能不能换个快点的啊?(XX是情绪宣泄的脏话,看客可尽情想象)
是啊,TMD,我也写得崩溃了。总是打完了第三第四个字后,屏幕上才显示第一第二个字。难道是传说中的,时差?
So,青春不是用来等待的。But,我又要满足fans的窥探欲望。
那么,难题来了,换博or不换博,真的是个障碍。
于是,我很民主地,像召开两会般的,要求大家:入博公投吧,我will/may be/might/could/should/must尊重民意。
P.S.要不,这么着吧,本月内,如果旁边的计数器能达到18888,我就不换博了。这个要求不高吧。哈哈哈哈~~~~
3月10日

回顾

  不出所料的,一年一度的三八内衣节又如约而至了。当我跨入新世界时,以为真的到了一个新世界:黑压压地人群笼罩了一楼整个卖场,那场景像是弥漫硝烟的战场。走近,果真,一波一波的老妇人像勇士般,在降价Bra的领土上冲锋陷阵。

我文弱又腼腆,没有良好的体质,还是知趣地给老妈买了一套L'OREAL PARIS的护肤品。

内外兼修,这词当然不让的是女人的专利。

 

借着三八的名义,我又剪短了头发。三千烦恼丝,剪短一身轻。我本无烦恼,只是发型师规劝,说,多剪它多弄它才能刺激它生长。无奈的,我的头发一短再短。老妈也潇洒地做了倒模。

装饰过后,倜傥的男老板告知,女人的节日,你们做的头都免费的啦。惊喜还没有等我来得及合上嘴巴,就被老妈义正严词地回绝了。理由充分得很凛然,“劳动者付出就该有回报的,这是你们劳动了一下午的成果,应当得到价值体现。来,给,钱,拿着,收好。”

呃,三八劳动妇女节过得很劳动节,重点是劳动,男女要平等。

 

在阿波的召唤下,我第一次身临了新天地的其境,终不负我天天在二桥上对它的遥望。事实上,它确实很茁壮地成长。据阿莲说,新天地旁的御江苑二期,已不负众望地超越了5位数,并且万位数的数字也在狂飙上扬。“我一个朋友,准备买御江苑2期的,结果有钱都买不进。还得找市委批条子。”C报的一编辑也如是说。

我再次仰望新天地的上空,她们所说的证词,让我的梦想更加具化。那就,掉下来一只在御江苑有房的男人吧,他笃定是有钱又有权的。

 

主题为艺术的展览,被形形色色的男女老幼搞偏了题。那个那个什么美国驻汉的谁谁谁狂飙了一坨英语开场白后,一位颇有绅士风度的man也洋洋洒洒谈论着艺术展览在国内的现状,虽然,之前他壮实地堵在门口让我误以为是门卫。呃,接着又有三五枚气质女,你方唱罢我登场地攀比着艺术作品的高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藏在台下的我,听见若隐若现的咕咕声从众优雅从容的法国男人的某个部位传出。呃,这个,上帝宽恕吧,法国男人也是人啊,肚子总是不受大脑控制,装不起高贵的。

好在,那顿buffet还没有串味。我很enjoying。

3月6日

意外和惊喜

我认可,意外和惊喜有别,除非是意外的惊喜。

意外是,我的牙咬了我的肉,溃疡依旧未好。惊喜是,起床称重,又瘦了一斤。嘴巴疼得不进食。

恍恍惚惚来到报社,一开电脑,鞠某便干柴烈火般地哭诉他的意外。他刚放弃了赴美升造的机会。“那是全美排名26的学校,经费用的是华师提供的全额奖学金,时间是一年。”

故事都有高潮,他的意外也不出意外的有惊喜。选择放弃的原因是别有洞天,现在的老板对鞠某摆事实、举例证,说“所里有5个学生要毕业,为了完成一个百万的大项目,你最好还是留下来帮我做完。”并在末了,轻描淡写地允诺,两年后,推荐鞠某赴Harvard升造,期限>1年。

意外百赚千折地绕回到惊喜。鞠某人犹如瞬间被点石成了金,土鸡化成金凤凰。

“等我去了Harvard,请你去旅游。我现在去运动一下,你忙吧。”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哭诉得假惺惺。

我望着那张空画的馅饼,还来不及打出“滚”字,他已改成“离开”状滚然远去了。

 

口语课东奔西挪的,从汉口转到武昌。我挤牙缝钻墙缝地从昏天黑地里拎出点时间把第三级的5单元翻阅了一遍,就立马电联订课事宜。

惊喜的是,我意外地从众多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中,见缝插针地插了个队,订到了课。

为了从上次那只老老外给我留下张嘴说不出话的阴影中走出来,我积极主动地询问了他们的“头牌”——Sam的近况。

“您说的是哪个Sam啊?”“就那个,呃,浓眉大眼的,个子高高的,带点小忧郁的。”我极力掩饰着图谋不轨的倾向。

“您很久没来上课了吧?”“呃,是的,最近很忙。”

Sam都辞职了一年了,他回美国了。”

……

多么意外的当头一棒。

 

鹏鹏最近老是以潜水的姿态告诉众人,“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如果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并没有足够的钱养老,在2040年前后很多人会因为孤独而自杀,了此一生。”这条消息,显示,他的潜水此地无银。

这条来自非新华社的消息,对我来说,意外or惊喜,都是个难题。

意外是,人们的孤独竟是如此证据确凿。惊喜是,这很多人之中,应该不包括自己。

为验证此消息是否属实,我和鹏鹏约定,2040年,一定要在养老院里电联一下。

当然了,如果在当下恶劣的形势下,我们能毫无意外的毛发未损的容颜依旧的活到2040年的话,那或多或少都是一个惊喜了。

左重右轻

    大大前天起,我的左边开始出现病兆。先是左眼莫名的红肿;然后左手推窗时,其妙的把指甲劈开了半只,还有中指;紧接着,左嘴角病毒性冒泡;最后,自己的左板牙把自己的左脸连咬了两次,以至口腔溃烂,张张嘴都不易。

听妈妈的话,头天吃了两粒甲硝唑,谁说良药苦口利于病的,FP,苦了我两天,左耳都渐渐耳鸣了。昨天,乖乖地被老妈塞了坨沾满碘甘油的棉花进嘴,消停多了。今天继续扮拔牙状。

不过,中指的指甲只能在心闲的时候,慢慢地若无其事地竖起它,慢慢等长了。心闲长指甲,人闲长头发。我这两样从来不似他人那般泼了大粪样的疯长,只能忍受中指竖立了。

 

部分对话选摘

幻想:

今天不晓得为什么,脑阔痛

苏苏旺旺:

唉 也不晓得为莫斯 我左眼疼

幻想:

明显是你看多了不该看的

而偶想多了不该想的

难怪他网名叫“幻想”。

 

摸死你签名换成:嘴里多了坨棉花 闻腥骚动的看糖又蹦达出来。

看糖/股市很不给两会面子啊 说:

太不专业了,得用袜子啊

苏旺 说:

上的碘甘油,疼着呢

看糖/股市很不给两会面子啊 说:

上二硫碘化钾,好得快。 

看来,他把上上篇吾博的精髓领会得像拍了CT一样,骨肉分明了。二硫碘化钾=Kiss

 

当然,最可恶的,是鸡哥了。他的特长是,明明是个J人,却还要逢人 “比剑”。

每日一番唇枪舌剑,24小时身心愉悦。不过我们俩都没有存聊天记录的习惯,爆笑的话如一串响屁,一放而过,不留一丝气味。依稀,记得,他说我的溃疡,纯属由狗咬狗引起的。

3月3日

娱乐也暧昧,噢耶

我敢以我现在的状态(肿眼泡、口腔溃疡、没戴眼镜)来断言,香港警方肯定看过《哈林国民学校》的,并且把其中的历史题愈演愈烈地发展为全民参与的有奖无奖都娱乐的项目。

周六正在蒙头大睡,阿步一个惊心动魄的电话飙来:“看了报纸冇?快看快看。”还在云里雾里的我第一反应是,哪里又出错了啊?呃,介个介个是唯恐天下不乱或是居安思危常备不懈咧?

结果是,她要和我一起,通过报上的剪影及若干提示,猜猜上报的两位天后级女星“车仔面”和“冇艇搭”姓甚名谁。

 

唉,话说,“奇拿”关店歇业,好歹也留了口水给人家官方警署来八一八。皇家警方当然就理直气壮当仁不让地以查案为名,八卦为实的,为民众谋得这合情合理合法的偷窥的快感及YY无极限的权利。

只是,警方公布若干个提示,步步逼近答案,但又不揭示真正答案,玩得看客们前仆后继上窜下跳。“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真相的证据。”勒叫嘛?暧昧!娱乐的暧昧!暧昧的力量真强大。

 

提示一:早年活跃于香港电影界的女星,戏路极广

提示二:曾被誉为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提示三:更曾与港台多位巨星级人马传过绯闻

关于这个“车仔面”,阿波说是钟丽缇,阿步猜是钟楚红,我倒觉得吧,“最美丽的女人”应该是赫本啊。但MS不沾边。

不过,那个“大脸娃娃”的说辞,我死活不承认是我家的小薛,绝对是一诽谤。

呃,话又说回来,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么,“艳照门”(很频繁地听到n波人说成“艳门照”,FT一个先)中,一千个人心中就会有一千个最艳女(男)明星。

哇哦,中国13亿人口,若不算3.67亿未成年人,有近10亿成年人。那么,等量代换,10亿人心中有10亿艳星。介个介个,我顿悟到,这个产业是可深入挖掘,可持续发展的。

实现工业化、地域化、产业化和产业集约化,是发展产业的基础。…无论是发展什么产业,必须走集约化道路,粗放经营是没有出路的。”唉,高中政治老师周泰山的传教授惑仍余音绕梁啊。

 

P.S.我刚写到这儿呢,糖兄就心有灵犀地发来一链接。在没戴眼镜的前提下看完,我….. (省略个七八百的惊世骇俗的字) ,看来,这色情业也务必要和信息化紧密结合,发痒光大…

链接如下:http://www.top81.net/show.php?f=5&t=606368&m=3701773

 

另附一乱七八糟八卦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