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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 悲观主义的花朵如果不是鞠姓少男在空间留言,我早已将这个地方淡忘。
如果没有如果,你我(此处泛指,无需对号入座)都不会坠进回忆的残酷陷阱。可偏偏很多事情就那么不早不晚的在发生或已经发生过,清醒的时候,让我们用两倍甚至更多的白花花明晃晃的日子来揣摩,当初的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不清醒时,则是浑噩的慌乱的挣扎在梦魇里。原来,时间这个偷天换日的盗中翘楚一直躲在幕后狡黠的作壁上观,你想要的答案,它永远不给。 郑姓师兄翻出5年前的一篇帖子,发给我。发帖时间是2004年01月06日21:37:17 星期二。那时的我正在毕业前夕,说着“当你能够感觉到并愿意感觉到,就是最幸福的时刻”的傻话,死心塌地等着新报社的录取通知,幻想着成为无冕之王的威风八面,也彻底掩埋了考研的念想。如果有时空穿梭机,我真想冲到彼时的我的面前,轻叹着,揶揄着,惋怜着,那仅仅是不顾后果的刹那菲薄的年少轻狂。年少轻狂的缺点都能毫无忌惮地放大成耀武扬威的优点。所以说,翻过了那一页的我现在只能说,如果凡事发生后都不要轻易说后悔,那么一旦真要后悔的话,或许只能忍气吞声的蜷缩在时光的夹缝中将暗伤自舔成内伤。 师兄的帖子说的是他那年参加的上海校友酒会,虽然我入校时他已离校,但时空辗转了几年后,那场景也就像是被蒙太奇转接了一般,于他于我,都重温得那么的感同身受。“上海是个滩。一个神秘的滩,一个张扬而精致的滩,一个让你气恼不已而又不忍离去的滩。在这个无论是对初来乍到的彷徨者,还是对已有一番积累的创业者,依然不啻于一个仍然要攻克的滩涂阵地。我们每个人既要迅速寻求自己发言立身之所在,也要时时校正自己的位置,为了更有效和持久的冲击力。” ............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夹杂着纯真年代激情与誓言的思绪慢慢从回忆的漩涡里拖泥带水的拔出。其实,我和师兄是属于那种,就算两个人单独同乘一座电梯,都只会是蜻蜓点水般点头示意,然后各自望着天花板互不相语的人。他骤然发个帖子给我,我乍还不明所以,不过也许不安分的人天生都会有一套不安分的暗号吧,心照不宣。 他说,回来只是为了完婚;他说,不想混日子随波逐流;他说,这里很大却也很小;他说,趁年轻需要创新;他说,置于死地而后生,他说,计划着再一次的抢滩......其实,我想说的,我也很想摆脱现状,不甘于墨守陈规,也想真正的特立独行一次,但这些也仅仅是我想了又想而已,我能说出口的全都是借口。他的积郁能向我倾倒,我的蹉跎无处排泄。只怪帖子的毒性太短,给的麻痹瞬间作废,什么新闻理想奋斗的激情,统统bullshit。所以,我默默听完他的宏伟蓝图,说出口的却只剩,支持、加油,这种不见血色的口号。即使,我明白,那现实的束缚只是一道粉笔线,侥幸的擦碰就可以将它冲破。 写着写着,情绪突然呈现出一条负数打头的抛物线。于是,是到了“当你能够明了并愿意明了,就是该打住的时刻”,胡言加乱语,多说也无益。 阿赵在固执地胡闹,狗子在固执地喝酒,徐晨在固执地换姑娘,爱眉固执地不结婚,老大固执地无所事事,我固执地作你的小女孩,我们固执地在别人回家的时候出门,固执地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工作,固执地东游西逛假装天真,但是这些都毫无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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